阿川躺在他的臂弯里,十分内疚的道歉:“你没有对我很差,是我自己那时情绪失控了,说了伤人的话,对不起。”
唐斯年笑着看向她:“为何失控了?”
这些话,她不该说。
一旦说了,真的有可能万劫不复。
但她看到他询问自己的目光时,她便冲动的想讨个明白。
“周萍给我看了你母亲的相片。”
她一字一句的哑声回道。
明显,唐斯年的心里起了波澜。
他点了根烟问道:“然后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和她很像,至少八成。
连痣都一模一样。
你在遇到我的时候,我满身的伤口。
我来伽仕上班的第一日穿了白裙,
你告诉我,阿川,以后不要穿白裙,
你会恶心。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白色的裙子。
我怕你恶心我,但依然没阻止得了,你恶心我。
你母亲也会在工作场合中浓妆艳抹,
你当日把我丢来伽仕,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你讨厌我又不丢弃我,恶心我又睡我,
就像你对她一样对吗?
你对我的那一丝丝的特别,是因为她,对吗?”
阿川鼓起来很大的勇气,才将话说的完整。
而唐斯年却笑着起身穿衣服。
临走的时候他说:“阿川,你就是你,难道你跟她像我就得叫您声妈不成?
你这么说弄的我倒是有些恶心了,好像在乱伦。”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阿川被他气的浑身发抖,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最后还让
【四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