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传闻啊?关于你的吗?
那可多了去了,有说二当家的家世显赫。
有说喜欢二当家的女人不少于唐先生。
还有说二当家是对手下惩罚最手软的,脾气最好。
您问的是哪一条啊?”
阿川笑意盈盈的举着手指一边说一边数着将手指落下,眼底是难得的欢愉清明。
傅礼初眉眼间蕴开一丝笑意,“哪条都不是,不过你确实了解的还不少。
我说的是:这辈子只讨厌两样东西,女人和血。”
甚至连看到她红色甲油,都会想要窒息。
“噗,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二当家,你这就不对了啊!
怎么感觉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在暗面的嘲讽我不是个女人一样呢?”
她自然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瞧,这便是她的聪明之处。
傅礼初不喜欢女人却和她接触甚密,她不会当成对方是在暗表喜欢她,反而责怪他没拿自己当个女人。
“阿川,没和你开玩笑,真的需要你。”
他的眼神真挚,嘴角升起难得能看见的笑意。
“好,可以。”
她轻轻点头,没再拒绝。
聪明人一点便透,傅礼初在心里这样说。
他对阿川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和爱意。
只不过她是自己唯一不讨厌且欣赏的异性。
认识的这一年来,见过她所有的狼狈不堪,却能向阳而生,这勾起了自己很多过往的回忆。
他对她特殊的照顾,不是出于同情,更像是弥补心里的遗憾。
【25】
24号,当晚。
【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