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羞,拒绝回答。
她仔细想了会儿,别说现在了,宋彧在他们的热恋期也没有表现出对男女之事的热忱。或许出于严苛的自律,在性事上,他一向温柔克制。你根本无法奢求这个人“情难自抑”,因为他绝不会表现出自己失控的那面。
但她无法忽略一个事实,他们做爱的频率很低。
辛冉自嘲地摇摇头,“我可能真的错了。我以为他娶我是因为原谅了我,是因为爱我。可他好像无所谓,和我结婚可以,和别人结婚也可以。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他是不是有外遇?”
辛冉笑了,摇了摇食指,笃定道:“宋彧有外遇的可能性和你结婚的可能性一样,都是零。”
“我这个老公啊,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宝贝侄女和酒店上。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他侄女一条命,这辈子才掏心掏肺…”
…
宋依还是没忍住下了楼,看见宋彧怀里抱着睡着的辛冉。
保姆的女儿结婚,这两天休假,整栋别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叔叔,需要我帮忙吗?”
宋彧笑笑,说没事儿,催她赶紧睡觉。
宋依从小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让她帮忙就是放手让她捣乱。
宋彧把辛冉放到床上后下楼倒水,留下侄女和妻子共处一室。
宋依还是第一次认真观摩他们的卧室,极致的干净与简约,整个房间透着股单调沉闷,让人有些窒息。
可能隔着好多个代沟,她实在难以欣赏宋彧的审美,并且有些同情与他同床共枕的辛冉。宋依叹了口气,一副少年老成的小大人模样,莫名其妙又开始心疼起叔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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