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钱珍语气非常平淡,像是这场对话再平常不过一般,“吃三明治么?”
“怎么会是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邓宇身上气压一下子就下来了,昨天下午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他眉目染上一层怒气。
钱珍早就知道他的反应,对他的态度也不生气,而是端着咖啡杯,往客厅方向走了过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电视机上面是昨晚行车记录仪上面拍到的画面。
“你昨晚倒在我的车子前,我把你送去医院急诊,本想让你住院的,但是医生说你并不严重,处理完伤口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不得不说钱珍非常聪明,甚至很了解邓宇这种人的脾气,她早早地准备了视频作为证据,免得邓宇疑她撒谎两人扯皮浪费时间。
“……”邓宇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抬眸盯着钱珍,有些嘲弄,“你会这么好心去管别人死活?”
“……”钱珍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却笑了,她走上前,抬头直视邓宇的眼睛,轻描淡写道,“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冲,你这样的性格,将来到社会上是会吃苦头的。”
邓宇眯起双眼。
这是邓宇最讨厌的话,很多老东西们都用这种话训过他,仗着自己多活几年开始有优越感起来,实际不过是学会了一套装孙子的法子在社会上苟着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眼下没用对付那些老东西的方式去对付钱珍,因为她离自己这么近,他又闻到了昨晚靠在她肩膀上闻到的那股香味。
也许他很中意那股香味,也可能是今早的床真的很柔软,又或许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为他做早饭了,总之,邓宇出奇没有反驳钱珍的话,只是皱
撩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