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巴巴的神情,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看我这记性,忘记你尚在锻体期了。”
“师父,这届的真传弟子只有徒弟一人。”江梧用颇为孤独的语气说。
“是哦。”沐斟想了想,内门弟子和真传弟子的历练自然是分开的,以往也都是四五个弟子组队下山,她总不能让初出茅庐的江梧自个儿下山历练吧,为了不让自己这个师父继续失职,沐斟决定这次和江梧一起去。
“徒弟,你放心,师父绝对不会让你自个儿下山历练的。”沐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早点休息吧,师父明天和你一起出发。”
出了摇光峰,沐斟去浮云殿找掌门师兄作思想工作,好在因为她境界低,主要是比较闲,既没授课工作也没负责霄山派的什么事务,掌门师兄齐和经她一恳请就批准了,另外又交给她一个跑腿的活儿。
翌日卯时。
江梧准时在山门前等沐斟,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沐斟匆忙赶来的身影。
“师父为何急匆匆的,是昨夜没有休息好吗?”江梧问她。
“啊,是有点。”沐斟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卷画轴,展开让他看,是个体型肥胖男子的肖像。
江梧疑惑地看向她。
“掌门师兄临时又给我一跑腿的活儿,让我去常安县找七师弟,把他忘在霄山派的司南捎给他。”
沐斟的七师弟安秉是师祖捡回来的孩子,原以为他是个孤儿,可后来有一天,安秉找到了他的父母,得知家中尚有老父亲在,坚持要舍弃长生修行,回家尽孝,于是三拜离开了霄山派。
“可我这儿时的记性素来差,只记得七师弟小时候圆嘟嘟,胖乎乎的,所以昨天晚上挨个问了几位长老,大概
第六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