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旁人穿了他贴身衣物,忙道歉:“起来顺手捡一件披了,不知这是全公子的,多有得罪。”
“无妨。”
李全给自己倒茶,一饮而尽捏了捏杯子,若有所思道:“不知为何,我一见你便有没来头的熟悉,好似从前见过,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晴姑娘笑笑:“许是奴家长相寻常罢了。”
“姑娘谦虚了,你很漂亮,似冬日白梅,如雪纯净。”
这是李全第一次夸赞女子美貌,他更纳闷,便说:“你看,这就怪了,从前我见了女子连话招呼都不会打,眼下却能夸赞你。”
“那许是天哥与全公子提起过奴家,所以不生分。”
李全正经,她也回到初见的客气,这样李全心里别扭,甚至有丝委屈上心头,略带恳求地说:“都这会儿了,无需和我称奴家,你在我哥面前如何自称,和我一样便好,还有……”
他咬了下嘴唇,鼓足勇气:“我想听你唤我李郎。”
“好,我听李郎的。”
左右二人都无睡意,就喝着凉茶水,小声秉烛夜谈。
李全道出心中疑惑:“你看起来毫无风尘气,不像烟花女子。”
“世上有几个女子生来便在这脂粉楼呀,我来这儿还不算久,或
本書首發衧яоǔsんǔЩǔ(肉書箼),乄γΖ许旧时姿态未改。”
李全大着胆子,问她过往,晴姑娘也很大方,娓娓道来。
晴姑娘出身贫穷农户人家,爹爹早亡,母亲怕女人吃亏受气,到死没改嫁。因她家太穷,一般人家的男儿不愿娶她,只能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
日子虽清贫,他们却也不为吃饭发愁,直到去年七月
【番外四】人生若无初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