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猛抻破了龟头下面的包皮系带。
李天捏着弟弟吓软了的鸡儿,拿酒精棉球给他擦伤口,皱着眉头骂骂咧咧:“不会撸鸡巴就别瞎鸡巴撸!还行,没断,这要是断了以后你可就没得爽了!”
郝家安听完比李全还紧张:“断了就不能硬了吗?”
“那不至于,就是不敏感了,当然就不爽了。”
学习门清,撸管不行,李天几乎是手把手教会他宝贝弟弟手淫的。他劝他差不多时候该破处破处,长得挺帅一大小伙子,不让女同胞用用等于暴殄天物。
可惜截止此时此刻,地球上依旧没有哪个女人能尝到李全的小肉体,他倒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懂怎么和女性交往。左右手充当了临时大小老婆,李全差不多隔一周左右撸一发,有时工作太累忘了,憋得时间久一点,也会梦遗。
所以他很奇怪为什么今晚会梦遗,三天前他刚撸过,不可能憋得很严重。
李全盯着墙上咔咔走字的猫形挂钟,眼睛随着猫尾钟摆摇晃,视线移到卧室门口,心跳突然空了一拍。
他心中忐忑:不会是因为她吧。
方才的梦境重现他脑海,只是像被洗掉的录影带,仅留下李天掐他脖子吼他的片段。
李全使劲儿搓搓脸,重重捏了捏眉心,冷静之后,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嘟囔了一声:“嫂子?”
沙发上的李全如此,床上的万晴也没好哪儿去。
梦醒后她再难入眠,听见李全起来上厕所,她心都跟着拖鞋的哒哒声跳得激烈,直到客厅里再无声音,她才渐渐缓和一些。
这个梦做得过分,万晴归责于李天。
李天经常在操她时候逗她,说什么她要是想睡处男
ρO-1⑧丶てoм 040 无痕·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