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最后拉着男人价格不菲的裤子粗暴的擦拭起自己的手背跟脸蛋。
佟经年也不过是瞥她一眼,这好像也激不起他一点波动了。
毕竟,他连在千人报告厅被人口交的事情都已经经历,相比之下这个好像也确实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苏心棠:无数脏话酝酿中。
反正不是自己的衣服,再加上还是这个男人射出来的精液,苏心棠就努力的要把他的万千子孙都还给他,不过不得不说佟
经年这淡定真的让人——
非常不爽啊。
苏心棠磨了磨牙。
她有些疑惑的抬眸凝视着佟经年再次冷静下来的脸。
什么时候起效?还是说压根就没有作用呢?
就像是要回应她的疑惑,紧接着就起效了。
……
佟经年在这个时候是心情愉悦的。
他其实也很费解,自己居然心情还不错。
但是看到身下的女人气都要气死,小脸涨的通红的模样,佟经年就想说,该。
怎么可能总是如她的愿,他觉得这对苏心棠来说,应该也是一个很深刻的教训。
而且确实很舒服,不光是心情愉悦,身体也很愉悦,刚才被吸的佟经年头皮都是发麻的,在射精之后更是餍足。
如果性器没有突然开始变得火辣辣的疼的话,佟经年这个愉悦感可能会持续很久,一直持续到苏心棠从桌下出来为止。
可是现在出现了异样。
一开始只是有点酥酥麻麻的,佟经年甚至没有当成一回事儿,以为这是射精之后的余韵。
然后——
越来越疼,越来越麻麻的,就像是被人泼了一大盆辣椒
PO-18,C0m 辣子“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