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座的顶两层。今天服务的包厢还是我第一次来。包厢面积大,外面平台上还有一个小型游泳池。夜晚站阳台上还能仰望无边星幕,俯瞰辉煌商圈。月黑风高下野合做爱也别有刺激。不知道是哪位豪客订的房间,VVIP房间一间一小时就要5万,纯房间费,不带洋酒瓜果包小姐。
东道主到了,被宴请的客人却还未到。那豪客看起来不过是20出头的样子,家境必是极好才有闲钱来海天阁消遣。我趁着豪客和他兄弟们跟陪坐的小姐们嬉笑偷偷抬眼看了一样。那青年半丝不耐都没有,想必被款待的客人来头更大。
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应当庆幸今天有事可做,能让我从失恋悲苦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但仔细想想,那些不甘未必是因为失恋。一直是我单恋,王闵结婚不过是意味着我的过去彻底与我告别。曾经回忆里的人都离开了,现在我只剩自己可以依靠。
难过一久,心就会变得麻木。内心崩溃只一段时间,之后大脑开始自我欺骗。假装母亲还在家里教跳舞,还是鸣金县人人称赞德艺双馨的舞蹈家。仿佛这样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活着,还有母亲在家等我吃饭,还有隔壁哥哥偶尔给予我关怀。
我已经对未来日子没有具体的期待。只希望自己能过的好,安安稳稳的做一个身世清白的“良家人”。所以我一周前就跟曹姐提出要辞职。虽然我在实习期只做一些服务生的事,偶尔芳姐来的时候会陪聊,与性不沾边。但毕竟是在海天阁,就像入了监狱的犯人,世人不看其原身是否有罪,只要你进了监狱,你就是恶人。知情者会施舍给你同情,不相干的人会疏离你,有交际的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你。只要你有“案底”,流言蜚语会跟你
第二章 初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