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强行忍住了溜到嘴边的脱毛咒。
詹姆抬手揉了揉头发,他的头发本就在脑后胡乱支棱,他故意揉乱头发——乱发会显的他有些吊儿郎当,加剧他的引人注目程度。
“好啦,我们为什么不坐下聊天呢?”
——我们等一会出去。
一边说着,詹姆一边给西里斯使了个眼色。他们两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没工夫陪着小朋友玩耍,况且,他知道西里斯没兴趣陪他妈妈和舅舅玩。
自知惹祸的阿尔法德·布莱克看了一眼姐姐,沃尔布加正在走神,走神对象就是她身边那个,行为举止间散发出一种熟悉的典雅的男孩。
列车在一片沉默中启动,窗外风景变换,暗色调的伦敦渐渐远去,不需要铁轨的魔法列车凌空穿过沼泽,贴着森林中错落的树木空隙极速穿梭,隔着窗户,诺娜看到了一只猴子,它正倒吊在树上啃果实,长长的金色睫毛差点就扫到窗户,然而它却对面前的庞然大物没半分查觉。
阿尔法德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我是阿尔法德·布莱克,”他自我介绍道,谁都能看出他的目标是诺娜,他想引起她的注意——所以他提起了一个他认为能显得他很有能耐的话题:“你们看过今年的魁地奇比赛吗?英国队的全明星球员克莱门扎·黑根是我叔叔,暑假里我特意让他交了我几手,他说我很有天赋,他说斯莱特林有了我,肯定能拿好几年的魁地奇杯——”
不等他说完,詹姆就响亮地嗤笑了一声打断了他,“做梦。只要有我,魁地奇杯就是属于格兰芬多的。”
阿尔法德恼怒,他提高了嗓门,“有种我们比比——”
诺娜悄无声息地对自己施放了一个隔
包厢与友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