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休要胡言,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即无瓜葛也无冤仇,若是姑娘再娇蛮任性无理取闹,侮辱我的人格,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夜白目光渐冷语气微寒,饶是他脾性不错,也被这姑娘一口一个淫贼惹得气血翻涌,大动肝火。
“你!哼!”小姑娘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韩墨慌忙出来圆场道:“姑娘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小白他是我媳妇儿,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的死淫贼?普通人都是对着他垂涎叁尺,何曾见他对别人动了凡心?自然就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相信他。”
小姑娘听完他的话大惊失色,指着夜白惊叫道:“你是他媳妇儿?这么说你俩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