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厨具却丰富到吓人,每个样式的刀有近十种型号,更别说各样锅碗碟了,杯子也另存成一柜。林咨诚第一想法是有钱人不用的东西也要买齐了做规格摆着看,后来看厨具都或多或少有些磨损痕迹。于是猜上一个在童春真这里住的人该是善厨艺的,但童春真那个样,吃什么都跟刀架她脖子上逼她一样,给她做饭能有什么乐趣可言?还不够扫兴的,有再好的厨艺也是跟牛弹琴。
在童春真喝奶的时候,林咨诚问她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童春真含着杯沿,眼睛看着他睁大了一些,这一眼差点又让林咨诚看不住她,稳了稳神,林咨诚按剧本说:“你说了我好去学啊。”
童春真放下杯子,牛奶她也只喝了三分之一。她说:“用不着。”
林咨诚圈起她的手腕,“姐姐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童春真说:“跟你没关系。”童春真说话有个特技就是能把任何话都讲得没什么大波澜,常温的水一样不冷也不热,显得再生硬的话也只带有一般语气,气也无处生。林咨诚快要习惯了,此时顺畅地接话说:“有关系的,健康不好吗,我想让姐姐健健康康的。”他说完才想到童春真吸毒,再看他抓着的这只手,细得骨头嶙峋,淡青色的血管印在麦色的皮肤上,林咨诚又仔细多看,发现上面没有什么针眼。
童春真说:“我要上班了,你还不走?”
林咨诚说:“姐姐你又赶我。”
童春真说:“那你在这呆着吧,走得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林咨诚喜道:“说真的啊,那我一直呆着不走了,也可以?”
童春真似是在打量着他:“你今天不上班了?”
林咨诚两条手臂都放到桌子上
想缝了她的嘴(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