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来说,像陈司南这样的人,他见过了太多。G市仍被各方势力分割盘踞,有太多年轻人在底层挣扎,学历不高,限制了他们的思想,叛逆逃家,最初的愿望只是吃上饱饭。等拜了帮派,才明白即将过上多么残酷的日子,代价高昂,谁都想多点回报,要赚大钱,要地位高,要今时不同往日,要让所有曾看不起自己的人后悔……
至少是用力活过,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好,再准确一点,费川曾经也是其中一员,只是他运气不错,教拳图个安稳,没来由地看陈司南特别顺眼,端起茶杯,“慢慢来,是你的,总归是跑不掉的。”
他在花园的另一边,认真地思考该如何拆解费川的招数,比划了还不到半个小时,额头就冒出豆大的汗珠,抬头望去,太阳挤开云层露出脑袋,光线已有温度。向躺椅走近,预备叫她回房间睡,继续呆下去人只怕是要热坏。
睡熟的裴娜对温度似有感应,嘤咛一声翻身,衣领因为侧躺被拉开,被黑色蕾丝覆盖的绵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有着深深的沟壑。陈司南自然是看见了,喉头滚动,又无法开口,默默转身去取庭院伞,固定好再撑开,厚实的黑布遮挡了光与热。
梦里是火焰与微风,她睡得很沉,醒来时,望着头顶的伞,又发了会儿呆。
她本是活泼明艳的少女,在沉闷的环境下渐渐习惯了安静,现在身边只有刘妈留下,虽然仍受监视,但比过去一年自由得多。
她在客厅,他就坐在餐桌守着,他去洗手间,出来时他会等着她一起下楼,睡觉就在卧室隔壁的书房,简单地搭了小床。敬业得无可挑剔,一个是做任务,一个是任务对象,没有言语上的交流。
她趴在二楼栏杆上,看陈司
温柔港湾 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