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把药喝了,下次我给你买芽糖吃。”
他听红妆说过,她最爱吃这个。
红妆:“那你喂我。”
季寒初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拒绝了:“男女授受不亲。”
红妆坐起身子,点在他唇上,“亲都亲过了,还要怎么样?”
季寒初没法接这句话,起了身,把药碗端给她,道:“赶紧喝药吧。”
红妆一手把它移开,望着季寒初那张俊朗的脸,一时心意又动。
她趁他没注意又在他脸上亲了下,软绵绵地说:“小古板,你今天和我睡,我就把药喝了。”
季寒初退后了些,依旧拒绝。只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没了说服力,他也不多讲,只简单地说:“不行。”
红妆咣当倒回床上,故意扎他的心:“那你让我死了吧,你别管我,我反正不喝,死了算了。”
她胡搅蛮缠,可季寒初就拿她没办法。
他侧了声,终究还是退让,说:“你睡床上,我在边上守着你。”
红妆斜眼:“你不会趁我睡着跑了?”
季寒初无奈:“不会。”
“那你三叔要是来了怎么办?”
季寒初面色柔和了些:“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红妆不信:“你打得过他?”
当初她在渔眠小筑也同他交手过,充其量拼了个平手,她不太相信季寒初能拿得住季承暄。
季寒初一向不喜欢谈及武力,但涉及到承诺,也就说了:“若是拼上十成力,不算很难。”
“真的假的?”她还是不信,怕他诓骗自己。
季寒初点头,还未说话,端着的药碗突然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不思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