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蛊他也有所耳闻,传闻能生死人肉白骨,与活死人蛊一样,只是……
他问:“雄虫呢?”
双生蛊比之活死人蛊,虽然能使人复生后与常人无异,但它也更加脆弱,困扰繁多,倘若雄虫死亡,雌虫的蛊体也会随之湮灭。
当年天枢将摇光的雄虫冰封在冰河之下,保了她的性命,却也使得她再不能出南疆。
可红妆在这里,她的雄虫就不可能在冰河下。
红妆抿抿唇,脸色不太好看。
季寒初问得一针见血。
她闷闷地说:“在师姐的身上。”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命和自由系在另一个人身上,除非她够爱你。
天枢也曾想过把冰河下的雄虫种到自己体内,可摇光不愿意。她讲自己活了太久,实在无趣,不想再折腾。
红袖却不同,她太知道红妆的心,她在江南还有一段情,不能就这样困死在七星谷。
季寒初看到她脸上浓重的悲伤,心头仿佛钝刀割肉。这感觉很陌生,但来势汹汹,他活了这些年,好像第一次感受到。
他很同情红妆的遭遇,但这和他乐意被绑架是两回事,“红妆姑娘。”
红妆抬起眼。
不知怎么,季寒初突然有些不忍心,他敛了眉,不太敢去看她的眼睛,转过头轻声说:“我有未婚妻了,是我表妹青湮,你……”何必勉强。
后面那句话,是怎么都“你”不出来了。
出乎意料,红妆很淡定,她随意地嗯一声,坐起来抓着他的衣袖,把他拉到床头。
她起身跪在床上,手指捻了他下巴,呼吸温热扑面而来,季寒初被迫俯下身子,四目相对,能看见她明亮的双目
旧故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