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后人。”
季承暄扣了扣桌板:“谢离忧。”
语气淡淡的,可谢离忧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你是第二门的门主,应该知道第二门到底要做些什么。”季承暄坐到桌案后,手指抚摸上逐风,“姑苏季氏不养废人。”
明明是一双好看的眼睛,看人时却让人脊背发凉。
季承暄又问:“杀殷家的人是谁?”
谢离忧吞咽喉头,迟疑道:“一个小姑娘。”
“几岁了?”
谢离忧想了想,“约莫十几岁。”
季承暄摸刀的手一下停住。
谢离忧看他的表情,猜到他在想什么,犹豫再三,还是说:“宗主,她看起来……年纪比三公子要小些。”
红袖失踪时,季家长子甚至还未娶妻。
所以红妆不太可能是季承暄的女儿。
季承暄没接话,想了想,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谢离忧:“红妆。”
名字在嘴边过了两过,季承暄的眼落在锦袋和逐风上,片刻后抬起,望着谢离忧:“找到她了吗?”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红袖。
谢离忧摇摇头。
红袖出现得离奇,不知来处,她自己也不肯说来自哪里,只讲那是秘密,她和季承暄在一起已是断了与师门的联系,不愿再透露和师门有关的一星半点。
除了一把逐风刀,她什么都没留下。
季承暄找了她十几年,找到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
他其实信了,她可能已经死了,也怀疑与殷家脱不了干系。
但到底怎么死的,没有确凿证据,他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一直找
牵丝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