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他娘想被我操死。”
“不许停!继续叫!叫啊!”
……
用蛮力再抽插了几十下,殷远崖闭上眼,仰起头长长出了口气——胯部激烈耸动,浊白的精液全数射在了湿热温软里。
女人吐出性器,埋在他双腿间帮他舔舐干净,身子还随着激情颤抖着。
殷远崖毕竟上了年纪,射了一次还得隔很久才能硬起来,他享受着女人的服侍,双眼随意地转了转。
这一转,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个女人。
正是方才被他抱在怀里,差点腾不出手去摸别人的那个,不知何时已经乖乖地坐到了一边去,笑嘻嘻地看着屋里的淫乱,嘴里还舔着芽糖。
殷远崖爱女人,但也有自己的喜好,他尤其喜爱异域风情的女人,自己房里养了好几个不算,凡是出门寻欢作乐,也都要点一点有那味道的来玩。
可江南本就少有异族女,做了妓子娼妇的更是少之又少,他很难碰到。
没想到这一回居然给他遇上了。
不仅遇上了,还遇上了位个中尤物。
殷远崖有些疑惑,怎么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没注意到呢,光顾着耍另外两个了,竟然冷落了这么个绝色。
他冲那红衣小娘子招招手,她就笑吟吟地过来了。
殷远崖望着她狐媚的眉眼,越看越喜欢,伸手就勾了她下巴,把她一把拉到身前。
他瞅见她身上穿得端正严实的衣物,有心调戏:“怎么来做爷的生意,还穿得这么不得体?”
女人绞着小辫子玩,道:“我坐那里好久了,你都没发现我。”
殷远崖自然而然地把这当成调情,要是别的女人,撒娇
索命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