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乳儿在他胸前蹭,一叠声地喊着“好哥哥”,坏透了,也美极了。
季寒初气自己,也气她,真想把她丢下去,偏还舍不得。
两人胶着着,正是难舍难分之时,门外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响声不大,伴随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吱呀停在季寒初的房门口。
外头站着的人扣了扣门,坐着的人就接道:“三弟,可否开门一叙。”
两个纠缠相拥的影子定在门上。
外头的人笑了笑,指示站着的人将轮椅转了个边,二人背对着他们,又道:“如此方便了吗?还请姑娘先放开三弟,正好我也有话要同你说。”
红妆愣了又愣,忍了又忍,回望季寒初。
他面色窘迫,隐有担心和难堪,低声说:“是我兄长。”
这来得可真是太巧了。红妆是再也忍不了,连一贯的装模作样都不要了,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我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