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女人伺候,可让他们屈尊用嘴巴伺候女人,决非易事。
她也清楚他只是这样说来刺激她,但却还是很受用,一想到这样的男人伏在她腿间为她舔穴的画面,她便兴奋得浑身一颤,尖叫哆嗦着攀上高潮。
薛子昂也闷哼着射了出来,手背上全是浓浓的白色液体,淫靡至极。
“下周二我就回来了,等我回来,一定操死你。”
赵虞仍然因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韵而娇喘不止,只能靠在床头仰着布满红晕的脸蛋,羞涩地看着他。
等她的身子终于不再发颤,她才假装无意挂断视频,用手机将床单上那一大片水迹清晰地拍下,发给许承言。
【人家高潮了,流了好多水呢】
重新拨通薛子昂的视频电话时,她收到了许承言的回复——洗手间地板上一滩白色液体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