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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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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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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
    原来是这样。
    皇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一个重臣远走,他要了兵权,要了功名,仍然不够,还需要一个光明正大让江淮离去的由头。
    还有什么比武将拿不动剑更正当的理由。
    褫夺兵权,封侯远走,断他右手手筋,夺他一世功名。
    一个残废的人如何领兵打仗,他此生都不会有机会再接近兵权半步。
    皇室中人,血大概都是冷的。
    她终于抬头,直直地看着茗儿。
    茗儿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俯身,手指指着桌上的短笛,突然道:
    “八年前,主子在藏书阁吹了一夜渡魂。”
    她说:“我们都以为郡主当时已死无全尸,主子更是。他害怕郡主无法魂归故里,便拿着笛子吹了整整一夜……笛声一夜未停,主子一直在等你回家。”
    她说:“这些年,主子不好过。人人都说这不是他的错,可是他拒绝被原谅,拒绝被理解,八年过去了,但对主子来说却永远过不去。”
    她最后低声说:“郡主,即便你心中恨他怪他,也请你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同主子多说两句话吧,他不是个凉薄冷血的人,他一直都很念着你。”
    陆舜华听后,沉默许久。
    她慢慢伸出手,将短笛和簪子紧紧握在手中。
    命运弄人,情之一字,谁能分得清对错。
    不过是来时汹涌,撕咬不放。
    去时如刀,血流不止。
    *
    太阳大半个都沉下山去,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下来,月上柳梢,已是夜深。
    土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陆舜华坐在他身边,手中仍旧抓着那两样东西,她看

情之一字(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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