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两年,与当时尚是皇子的皇帝关系颇为要好。
不料,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他想起琉夜那天在营帐里讨要越太后时说的话。
“我输了,可你也不见得就是赢。道理?呵,你还是这么天真可爱。我落了把柄在你手里,我不得已只能认输,可认输并不等于服输。你好好学一学吧,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最真实的东西,不要总是跟别人讲道理。我告诉你,这世上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讲道理。”
是啊,他是琉夜,怎么会这么轻易认输。
就算认了,也不会服输。他是怎么坐上的皇帝宝座,没人比他更清楚。
笑着笑着,皇帝嘴边的血越吐越多,眼前阵阵发黑。
昏迷前,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年大和,十二岁的他和十二岁的琉夜。
“喂,我同你说,你不要总和你两个哥哥走那么近。”小琉夜不屑地说:“等以后皇帝老儿死了,他们第一个要害的就是你!你信不信我说的,不信?好啊你,不信算了,我等着看……”
*
这次突袭,搅得各方方寸大乱。
皇帝昏迷不醒,粮草物资紧缺,关门紧闭,外面的血傀儡时不时咆哮着扒门。
攻势一波接一波,双方僵持了没多久,南越兵将便派来了刀轮战车,轮子造得极高,站在车上的士兵全副武装,铁甲加身,傀儡上前时,他们便以长枪刺去,竟慢慢行到了青霭关门口。
哨兵来传话,说是越帝要求立即开门。
“否则,便杀光剩余俘虏,还有不幸被抓的平民百姓。”
江淮眼睛都要泣血,撕心裂肺,徒劳而绝望地问:“她呢!六六呢?找到她没有!找到没有!”
寸血寸心(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