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胸口透出一抹微红,江淮把全身力气都放在这根小指头上,伤口再次裂开了。
陆舜华坐回床边,清晰且冷静地说道:“虽然不会痛,但太用力了也会断的,放开些。”
江淮松了手,一双带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透着无言的渴求。
“怎么回事?”
“你的手怎么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陆舜华不动声色地拒绝,将衣袖更拉下来些,遮住了右手腕骨处露出的尸斑。
江淮知她不愿意答,便也沉默。
半晌,陆舜华问他:“知道是谁吗?”
江淮声音嘶哑,含了铁石似的:“嗯。”
他又摸上她的手指,这次摸到整个手掌背:“你……”
陆舜华没动,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依旧无波无澜,再讲话时声音却带着冷。
她说:“你和姚黄在赵府的动静才这么点儿大都能引起注意,恐怕他们已经暗中监察你很久了。”
顿了顿,她移开目光,继续说:“是他。”
江淮撑着上身想坐起来,奈何伤势过重动弹不得,只好作罢。他伸出另一只手盖住了眼睛,呼吸沉重。
他说:“我知道。”
他说:“……他早就不信任我。”
陆舜华听懂意思,她自己也早就猜到,脑子里清明一片,又瞥过去一眼。
“逃了一个。”她低下头,手指揪着袖口,一下一下,“你杀光了也没用,宫里的密探,不是杀了就能一了百了。”
江淮放下遮住眼睛的手:“是我冲动,可他们……”
“杀光了,皇上想查,总能查出来。”陆舜华淡淡道。
“我
不知叫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