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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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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明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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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寂寥的月色,在月影横斜里有些迷蒙,坐在书几后,低垂着眉眼看她。
    陆舜华看着他乖戾的面容五官,只觉得越发堵心。
    江淮低声说:“说是参将,也只是一个虚名。表哥下了命令不许我上阵作战,只在后方观摩。你放心,此去无碍。”
    又是静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舜华没什么情绪地说道:“那你为什么和我说那种话?”
    江淮:“总要给你留个盼头。”
    她挤眉:“这也能叫盼头?”
    这种听起来和交代遗言一样的话什么时候也可以叫做盼头了?
    她看他这么慎重的神情以为他此去不回了呢。
    江淮涩声,有些无奈道:“六六,我娘是殉情死的。”
    陆舜华抬眼,看到他的眼色比夜还沉。
    她不回话,他自己说了下去:“我爹的尸体摆在那儿,她一头撞上去,临死前还在叫将军。我就在她身后,可她都等不及和我说一句话,也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陆舜华看向他,江淮本是执着笔在写佛经,此刻放下笔,声音冷冷,看她的模样格外认真,语气却有点像调笑:
    “六六,哪天我要是死了,你可得好好活下去啊。”
    陆舜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紧紧抿唇。
    他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最后,他似乎释然,笑着自言自语道:“活下去就有盼头。”
    陆舜华突然出声:“什么盼头?”
    江淮淡淡道:“忘记我。”
    顿了顿,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她说:“其实我们之间……也不过两年,你还那么小,不一定就能记得,或者还是我自作多

当年明月(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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