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掌上,温度冰凉。
赵夫人被冻得打了个激灵。
初春时节,竟然还有人的手比冰雪还冷。
“阿紫。”
一道低柔的女声,轻轻地传入赵夫人的耳中,带着上京未消除的寒意和八载的旧时光。
赵夫人浑身僵硬。
她险些抱不住怀里的赵韫之。
斗篷姑娘回过头,赵韫之一瞥,立马将头埋到赵夫人怀里。
可赵夫人不敢转头。
她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明明、明明会用这个声音叫她的人已经……
八年前赵夫人还不叫赵夫人,她还是个芳龄少女,闺名叶魏紫。
叶魏紫屏着呼吸,手掌抓着斗篷姑娘肩膀,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将她转了个身。
她傻眼地盯着她。
斗篷姑娘转过身,掀去自己头上斗篷帽,露出满头的青丝,反手摸到自己脑袋后面的细绳,勾住解开,厚重的纱掉落在地,露出把人吓哭的一张面庞。
她微微颔首,嘴角挑起一抹笑,早春的风裹着叶子拂过,她在呼啸冷风里抚上自己的右脸,眼中不悲不喜。
“阿紫。”她又叫了她一声。
叶魏紫狠狠抱紧赵韫之,手指掐到他皮肉里,痛的他哇哇大叫。
她浑然不觉。
她盯着面前的女人,眼里的情绪排山倒海,拐过山路水路,是柳暗花明,也是恍然如梦。
眼睛睁大,身躯颤抖,话没说出口,泪水滚落下来。
“你、没死!?”
*
别院的门“吱呀”推开,所有仆从都被命令退到假山池子后。
赵韫之被看护婆子抱走了,叶魏紫打
青梅枯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