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炳衡“有话好好说”的人可正是他自己。
但他这一番气急败坏,落在众人眼中,却极“情有可原”。
户部这一奏议若得以施行,虽诸王利益皆会有所损伤,可谁的损伤都不及他戚炳昱的大。须知睿王封地历年之赋额,田税及茶盐税加在一起也不过四成,大头都在酒税及商税两项。
莫士培应对得不卑不亢:“今后由朝廷统征酒税及商税,鄂王封地也不例外。”
戚炳昱当即气得笑出一大声。
他讥道:“莫士培。你当年以区区户部侍郎列位新帝辅臣之一,如今刚过了短短两年,便已一跃而至尚书之位。你以为我们不知,你这一路擢升是靠着什么?!”
莫士培没有回应。
戚炳昱冷哼一声,又说:“自从陛下即位,三衙之权收归兵部,四境之戍军,皆是按兵部令调发的。过去连续两年守在南边的,正是鄂王的藩军。今朝廷要收诸王封内的酒务及税务,又要将此二项税币的五分之二直接发往各边军。户部打的算盘,不就是要统缴了诸王的钱,去养鄂王独一家的人马么?不然,还能是什么!”
莫士培道:“鄂王以封地藩军镇戍南疆,是为国。户部今奏此议,亦是为国。臣莫士培,绝无半分私心。”
“好一个清清朗朗。真是好一个清清朗朗!”
戚炳昱话中讽意甚浓,他甩下衣袖,负手转过身,瞟向另一头的戚炳衡,怒容难减:“五弟,听听这话!我们倒都成了存有私心、不为家国之辈了!”
戚炳衡沉着张脸,并没轻率开口。
正在两日前,他刚在这都堂中为了别的事吵过一轮,结果并未占到半点上风。
当时在议的是新
【陆拾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