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与捉弄,他一面无奈无法,一面又觉得这模样的她令他更加心爱难抑,遂道:“你是在疼我,还是在收我的魂?”
卓少炎撑着他的腿支起身子,两手环住他的颈子,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于他耳边道:“我喜欢。”
“嗯?”他不甚明解。
她亲了一下他的耳廓,笑说:“你问我为何纵着你发狂?因为我喜欢。做喜欢之事,又哪里能叫吃苦。”
他的心又因她这话烫了数分。
他十六岁从军西境。十七岁初次见她。十九岁得知她的身份。二十岁同她沙场初战。二十二岁终得她人、她心。
她曾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将他的心占据了这么些年,他本以为能得她人已是幸事,却不想能得她心;既得她心,他更想不到她对他之爱意日益蓬增,她竟真如此前承诺那般,事事处处都在尽心疼他。
叫他眼眶发热。
这世间从未有过一人,如她这般爱他,如她这般疼他。
……
夜里安置后,戚炳靖仍同前一夜一样,自卓少炎身后将她拥在怀中,又小心地避开她身上红肿未消的各处。
暗色之中,二人将睡未睡。卓少炎忽而道了句:“当初在戎州城外,周怿说‘我们将军好色’。”
戚炳靖应了声“嗯”。
她浅笑,意有所指道:“你好色……从前美色今何在?”
他听她这语气,便明白她这必定是知道了什么,遂埋头在她颈窝处,低声道:“在我怀中。”
从始至终,他好的只有她。
她脸一红。不再揪问。
就这么静了半晌。
她又轻喃:“……下回,该换让我尽兴。”
【肆拾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