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滋味。
少顷,卓少炎轻声道:“我知道。”
顾易睹她神色,又哪里看不出她对戚炳靖的情意,便斟酌地问出被他沉在心底许久的那个疑惑:“晋将谢淖与鄂王爷的关系……”
卓少炎坦言道:“正是同一人。”
顾易小震了下,随即叹道:“大晋鄂王爷,果真不是寻常人物。”
能被这等人物所深爱宠惜,卓少炎此前因从军而所受尽的苦楚,在顾易眼中竟都值得了。
……
待出沈府,日头已经西落。
周怿抱着文匣,沉着脸色不发一言。
戚炳靖瞥他一眼,道:“你作此脸色,是给谁看?”
周怿道:“末将不敢给王爷脸色。可沈毓章也太不识好歹,王爷愿助他一臂之力,他竟回绝王爷好意,殊不知这些物证得来有多不易。”
他曾几番劝谏戚炳靖三思,可戚炳靖一意孤行。谁曾想这些由和畅千里迢迢递来此地的难得物证,到头来竟被沈毓章毫不犹豫地推而拒之。
方才在沈府中。
沈毓章看着戚炳靖叫周怿呈上的文匣,问道:“谢将军何意?”
戚炳靖道:“下聘。”
“将军为何人下聘?所聘者何人?”
“大晋鄂王戚炳靖,欲求娶云麟军主帅卓少炎。”
一如当初金峡关城墙上初相见,沈毓章闻此无惊亦无动。他看着戚炳靖,问道:“谢将军与少炎之婚约又要如何?”
戚炳靖道:“沈将军是聪明人,何须劳我多言。”
沈毓章脸色不禁一变。
顾易自首、招供、伏罪,自然须得将他与大晋鄂王之数次谋晤对沈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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