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我长大一些,爹爹再带我去军营里,我想看看爹爹是怎么当将军的。”
说完这些话,他心满意足地又将沈毓章的手拉得牢了些,重新闭上眼。
沈毓章看着孩子,心口沉了沉。
他没有出声去答应孩子的任何一个要求。
因这孩子并不单单是他与她二人的儿子,更将是大平万民不远将来的皇帝。
孩童可以任性索求,然而帝王却需克己以为天下之表率。
沈毓章低眼,拇指摩挲过孩子细嫩的手背。
这只手是那般的小,不知还需过多久,才能够强势而有力地握住御笔,亲自处分这天下万事。
……
天亮后没多久,屋门被侍婢自外极轻地打开,英嘉央蹑步走了进去。
晨曦尚未布入此处,床榻之间昏昏暖暖,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睡得正熟。
她走近些,放轻了呼吸,看他父子二人的睡容。
因背上有伤,沈毓章侧卧着,脸正对着睡在里面的孩子,一条胳膊越过孩子幼小的身躯,手掌搭在内侧的床板上,将孩子虚拢在怀间,形成一个极为自然的保护姿势。
而英宇泽的小手捏着沈毓章的衣襟,睡得极香。
英嘉央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孩子表露出的对他的强烈喜爱与信任不言而喻,更是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或许是因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或许是因沈毓章身上那一股难得一见的男子刚正气概,又或许是因孩子对父亲这一角色长久以来的渴望终于被填满,不论如何,这父子二人相认时间虽极短,但相处起来竟极融洽。
虽是无声,但她的目光却似有重量,沈毓章更似感受到了那重量,
【贰拾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