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低低的问:“你宁愿相信顾霈,都不愿意信任我吗?”
纪宵笑了一声,“这七年你每一次抚摸拥抱我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她放轻了声音,“可我每每回忆起来,都恶心的恨不得一死了之呢,哥哥。”
……
这天深夜,顾霈是被他的助理和司机架回来的。
他喝的醉醺醺,看她的眼神略带迷蒙。
助理擦了擦头上的汗,不好意思的说:“顾总喝多了,辛苦您照顾一下。”
纪宵点点头,“好。”
他们离开后,她望着倒在沙发上的他,微微叹了口气,“忘了让他们把你弄上楼了。”
她拽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尝试把人扶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男人高大的身躯宛如灌了铅,不是她可以撼动的,最后不得不放弃,“算
了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准备要走的时候,手腕却被拉住了。
顾霈说:“我要洗澡。”
他说话的声音很清醒,纪宵差点以为他在装醉,转头才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焦距。
喝的这么醉还有洁癖。
“一楼没有浴室,你自己上去洗。”她说。
顾霈支着沙发扶手艰难起身,身形不稳地走向楼梯。
纪宵怕他踩滑一头栽下来,不放心地一路护送他。
眼看他要进浴室,她蹙眉,“脱鞋。”
“哦。”顾霈俯身脱掉一只皮鞋,另一边却没管,就这样光着一只脚在家里走来走去,有些焦躁的样子,“口渴,要喝水。”
纪宵只能又下楼替他倒了杯水上来。
顾霈咕咚咕咚一口喝尽,情绪平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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