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那交合处的水声愈响,他身下泄意愈浓。李隐见她虽是心神荡漾,神色却与寻常不尽相同。他心中一紧,忽地起了念头,不欲与以往一般泄在外头。
陶华似有所觉,抬起脚便往李隐硬实的小腹上一蹬。然而李隐力大,他腹上既溅了淫液,又沾了汗。陶华软绵绵的一脚甫踩住他肌肤上便滑了开去。
李隐腰下未停,又捉了她细白的脚踝衔在嘴里啃咬。他愈咬愈低,终在陶华细腻的大腿内侧留了一个深深的牙痕。陶华被咬得一时把持不住,娇喘一声便泄了出来。
李隐乘得她泄得失魂之际,便也不管不顾,腰上一松便射了在陶华嫩穴里。二人虽几番缠绵,李隐却未曾试过这般,眼下只觉刚发泄了的肉物被水润的穴肉暖着,当真是说不出的快慰。他心中贪恋,便趁阳物尚且半硬着又在那泄得酥软的穴内肏弄了幾下,捣得那穴里更是一片泥泞。
直等厌足了,李隐方撤身而出。此时陶华水穴正被那白浊与阳物堵得厉害,蓦地松动了,反觉一阵痒意,穴肉也不由自主地翕动着挽留李隐。李隐觉着陶华似是未够,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疲软的前端方离了穴口,刚泄进去的白浊又溢了出来。
只这一眼便看得他眼热心跳,不敢再看。遂急急地躺下身,抱紧了尚且喘着气的陶华。
那边厢陶华歇了一会,身上方有了些劲,便转过身背着他。未几,她却感到细碎的亲吻零落地洒在她肩上、背上。与此同时,李隐的声音正低低地从背后传来,似是呢喃又似是梦呓,“你别走,你别走……”
陶华听了只觉心中似被甚么细细啃咬,既痛且痒,然而却推不开又摸不着,只能任他把自己吃得干净,终归于无。
四十 愿否(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