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从未见过先生画过桃花,先生既画了桃花赠人……这物又是﹑又是从东宫所出。那你送的自然便是——”
只李潜的话尚未说完,陶华便已打断了他,“是……我既已把画送了人,便是任凭他处置。”
“先生这是真心话?”
陶华点了点头。
“他值得甚么,叫你如此待他?”
陶华听罢勾了勾唇,“那我又值得甚么,教你这般待我?”
李潜听了这话,一时怔忡。陶华见此也不与他招呼,径直往将军府里去。
这番陶华进将军府却不是时候。因李隐尚有军务,府中仆从便领了陶华在客厅等候。方坐了不久,便又有人带了她去李隐书房。
李隐甫见她进门便抛了手上物事,上前迎她。
“夭夭怎的今日到此?”李隐与她多日不见,心中甚是思念,说着便去抱她。
陶华也不推拒,只是任他抱在怀里,“我手上的伤已是大好了,今日得空便来看看你。”
李隐见她也想念自己,心中甜蜜,便把她拉到窗前的罗汉床上靠在一处。二人如此相依,俱无言语。李隐是心中满足,陶华却是心有疑虑,不知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李隐低头瞧了瞧陶华,只见她神色郁郁,不甚快活。遂问她:“可是伤口还痛?”李隐说着执起了她的右手,只见那滑腻的手背上只剩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陶华摇了摇头,默了会方道:“藏锋,我送你的桃花图可还在?”
李隐未曾料到她有此一问,脸色似是僵了僵,可转瞬又回复了平常。
“早前送了去朽木斋装裱,这两日正好拿回来了。夭夭也来看看这画装裱得如何?”
三十三 揭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