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陶华肌肤落下,露出裹着胸前软乳的粉色抹胸。李隐怕冷着她,也不解她抹胸只是把手摸进那层薄绢底下,轻轻揉搓了起来。
约莫因双眼未能视物,陶华只觉李隐的触摸愈发鲜明。不过一刻,一双乳尖便挺翘着贴向李隐手心。李隐知她情动,便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胸怀坐着。
待陶华坐稳,李隐的手便摸向了她的小腹,贴在她耳后问:“湿了?”
陶华听不真切,只嗯嗯了几声。李隐见此,便兀自把手往下摸去,虽尚且隔着亵裤也摸着了些许滑腻。李隐摸得心动,索性就着薄布便挑逗起那软处起来。陶华被他摸得难受,腰肢便不自觉地扭起来。
陶华方动起来,便触动了被她坐着的阳物,李隐被她磨得嗯了一声,也便配合着她的动静在那圆臀之间厮磨。与此同时,李隐手上也是不停。不一刻,指尖已是湿透。
此番两人都是情难自禁,李隐方要抽手去把自己的亵裤脱了,陶华却按住他的手与他说道:“别走……你抱着我,我才不怕。”
李隐听了再难自制,一把将下裳脱了,便扑上前把陶华压在身下。陶华骤然被他扑倒,心中猛地一跳,便跪趴了在车厢中。幸而车厢里铺了软垫才没有磕痛。
陶华才稍稍定神,便觉李隐已是从后头把她的亵裤退了下来。下一刻只觉腿心细缝也被人破开了,她被戳得身子一软,细腰便似没了骨头似的塌在软垫上。
此时李隐半跪在陶华身后,只见她半截雪白身子掩在妃色薄裙之下,那圆臀却高高耸起迎向肏弄着她的指头,心里已是如被火烧般热烫。
因马车不稳,李隐手上也便没如何用劲,只任由指头随着那毫无节奏的起伏戳
三十 畏马(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