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玄。若知晓了秦又玄与她写信,不知又要怎么缠她。一想起来,陶华便觉有些头疼。
“你不必担忧,我碰见秦又玄那天,李隐也在的。”
丹砂点了点头,然而神色还是忧虑:“秦公子的话还没完,他说……他说将军有要紧的事瞒着女郎,让女郎务必读信。”
陶华默了默,问道:“我记得你出门前,将军亲自嘱咐你查看是否有信件予我?”
“是!奴婢疑心不知将军是否已知晓甚么?”
李隐和秦又玄可算是对付上了。
陶华叹了口气,还是把秦又玄的信拆了。信中提的果然是当天他在挹翠楼要说的,其时陶华也隐隐觉察李隐不想让秦又玄开口。那这事自然是他不欲与她知晓的。
丹砂见她读完信便急急问道:“将军可真有事瞒着女郎?”
陶华摇了摇头,“他既想引我出去,自不会于信中道明。他只说了将军领旨在家中养伤一事有些蹊跷。”
“那……女郎可要应约?”
“到时再说。”陶华说着便让丹砂把书信都收了起来。
待李隐回府,又是傍晚时分。因着下午的事,丹砂心里也有些疑惑,李隐这明面是在家养伤,但论起来也不比当差的空闲多少。
他一回来便陪陶华用了膳。膳毕才问陶华今日丹砂回府可有给她带甚么信件。
陶华见他一心纠缠在这事上,也生了层层疑虑,遂点了点头说:“有几封学生的信。”
李隐听了竟拉了拉她的手问:“没其他了?”
陶华只是摇头。
李隐便似自言自语道:“没道理啊。柳林离京城也说不上多远,快马来回的话应是收到回信了。”
十七 扳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