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正想开口反驳,只见秦又玄背后来了人。下一刻便觉手上一紧,呯的一声巨响,秦又玄竟整个人被掀了开去,摔在扇门上。
动手的不是李隐又是谁?
他一来先是把秦又玄掀翻在地,接着便把陶华护在身后。
因他背着陶华,她便也瞧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得他声音低沉,与寻常听着不同:“秦公子怕是喝多了,摸错门了吧?”
秦又玄这一下被摔得又重又痛,勉强爬将起来,也极是狼狈。
“陶秦两家是世家,我不过与陶华寒暄几句,将军此番动手却是为何?”
“与故人相认自是没错,可这里并没有甚么陶华。本将军瞧着秦公子已是醉了,人也认不清,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秦又玄不甘,喊道:“夭夭!你难道要跟着李隐颠倒是非黑白么?”
陶华尚未回话,李隐听得秦又玄喊她夭夭,心中已是大怒,脚一抬便要往他跟前去。陶华心知不妙,急急拉住李隐的手道:“你身上有伤,切切不可动武。”
陶华拦他,一是不愿李隐为他打斗,二是怕李隐动手,佯装有伤的事便会暴露了。
岂料秦又玄听了,却是一阵冷笑,“他受伤?这伤因何而得,他可有与你说?”
李隐一听,抬脚便把一个倒在地上的杯盏踢到他胸腹间。秦又玄身上本已痛,如今腹间又吃了一记,只觉痛得话也说不出来。
二人如此扰攘,外间早已听到动静。瞬时门外便响起了密密砸砸的脚步声。
李隐不愿旁人瞧见陶华,二话不说,便把她拦腰抱起,又使了轻功往窗口一跃,贬眼间便离了秦又玄视野。
李隐轻功极俊,纵把怀中的陶华抱
十三 不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