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在下也没有十分把握……”
他揣着手来回踱步,突然一拍脑门道:
“姑娘不是与圣玛利教堂的玛丽修女相熟吗?她就是西医,姑娘或许可以请她上门帮忙诊治。”
她怎么没想到呢!
只是……
他怎么知道她与玛丽修女熟识?
夏芝抬眸看向掌柜,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掌柜似不觉般,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恭谦模样。
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夏芝很快收回视线,与掌柜的拜别,正要离开,却又被叫住:
“容在下多句嘴,姑娘的婢女即已如此病重,最好移居他处,免得连累了姑娘。”
“多谢先生忠告。”
从钱庄出来,夏芝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圣玛利教堂,玛丽修女是远渡重洋的传教士,到了海城见百姓孤苦便留了下来,她不与各方势力纠葛,又是个洋人,受大使馆的保护,能省不少麻烦。
“虽然我为这位先生做了手术,但他失血过多,如果可以的话,能否送他到我那里,方便我随时查看他的情况。”
“那这自然再好不过了。”
夏芝心中感激,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冯樑呢。
教堂里虽然人杂,但也更容易藏身。她把冯樑伪装成普通百姓混迹其中,派春杏过去帮忙照看着。
如玛丽所言,他这伤不轻,又拖了有一阵,失血过多,冯樑一直昏睡了五六日才转醒,刚动弹就被人按住了手腕,一道温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声音带了几分欣喜:
“你醒了!玛丽修女说你今日会醒,果真就醒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输液瓶:
“你现在还在输液,不能乱
是谁伤的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