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被一条蛇缠上了,一寸寸地箍紧她不能动弹,她有些难受,觉得喘不上气,小腹里又是涨涨满满,好似有个杵在里面凿着。
身体的感觉先于意识苏醒,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声淫叫也从口中溢了出来。
“宝贝,你终于醒了。”蒋文山忍得辛苦,额头挂着汗,他低头衔住夏芝的唇,身下没了克制,用了力气的凿,发出啪啪地水渍声。
夏芝挺着腰拱起,乳尖蹭上蒋文山的胸膛,她搂抱住蒋文山的脊背,双唇微张地涣散了意识。
蒋文山身下的动作加速,又给夏芝紧紧地绞着,嘶嘶嘶地泻了她一身。
…
后院的梅花今年终于开了,每个枝头都挂着红绛色的花骨朵,夏芝一早便张罗着春杏去院里剪上几支摆屋里来,她拿着剪刀修剪着花枝,听着外面闹哄哄地,夏芝凝眉:
“外面是怎么了?”
春杏出去看了一遭回来,说着:
“一个小叫花子,讨饭食,给了还不走,雷子赶他呢。”
“让雷子教训教训得了,别下重手。”
“雷子他有分寸。”春杏应着。
夏芝便没再管,教着春杏剪花枝,没一会儿一把花枝已经修剪完毕,插进花瓶里。
夏芝让春杏摆在窗边,外面还在吵吵闹闹,夏芝心里生了烦躁:
“这雷子怎么回事?春杏你去瞧一瞧,叫旁人看了岂不是笑话。”
春杏应下,正待出门,又被夏芝叫住。
“我亲自去。”
门口跟雷子痴缠的是个半大的孩子,穿的脏兮兮破烂烂的,与现在的季节格格不入。
雷子怎么赶都不走,春杏在一旁跟夏芝
梅花(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