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抽动,面上愧色却已经荡然无存。她走到门口,回头露出笑:
“爷先休息着,我去去就来。”
下面的人在楼梯口候着,见夏芝出来,连忙领着她过去。夏芝进屋的时候,看到彩凤半个衣裳都被剥了下来,头发散落披散,一侧的脸颊红肿,依稀可见的指印,手还被何春堂那只猪抓在手里,看见夏芝,带着哭腔:
“妈妈…”
夏芝眼底冷下去,面上堆着笑走过去:“何老板,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气性!”
她不动声色地把何春堂的手拉开,下面的人见状立马把彩凤带走。
夏芝拉着何春堂到桌边坐下,倒酒:
“如果彩凤有什么对不住何老板的地方,我在这儿替她先赔个不是,等回头我定好好教训她。”
何春堂推开夏芝的酒,哼一声,敲着桌子:
“妈妈,我也算咱这儿的老主顾了,我就想请彩凤姑娘出去听个戏。”
“听戏自然可以的,明儿个我就招呼一搭戏班子,您可以过来让彩凤陪着您听。”
何春堂没了耐性,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夏芝气急败坏:
“别跟我装傻,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夏芝哧笑,抬手托着腮支在桌子上,抬着眼皮看何春堂:
“何老板,春机楼的规律您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不管,今儿个我就要彩凤跟我出这个门,除非…妈妈你跟我走。春机楼可没有规矩不让妈妈出去的。”
之前盘好的头在刚才被蒋文山弄下来,波浪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上,而且因为刚刚被宠过的原因,夏芝浑身散发出说不出的媚,何春堂早就起了心思。
闹事(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