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了。可是以诗答诗那可是千难万难。
对在场他人的惨状,肖白完全无动于衷。她看了看台上男人高高举起的条幅,哦,果然馆儿哥作诗都逃不开这一亩三分地:
百花楼上红袖招,高朋满座乐逍遥。
清晨茶凉客已去,繁华落尽独吹箫。
虽然肖白不喜欢馆儿哥诗里的脂粉气,不过既然要闯关,那就试着写写吧。
可是写好了,旁边人看到,这装了一晚上的蠢就白装了;可写不好,夺魁无望,还是达不到目的。
肖白随意往桌上一瞟,有了!
她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装作喝醉开始甩起酒疯来。
肖白抓过旁边为了吃大片肉准备的蒜泥碟,对着身边的苏离吼着:“我也要…嗝、写诗!我也要谁、睡花魁!你赶快,嗯、给我磨墨!”
苏离永远搞不懂肖白要做什么,不过他听话,肖白一手抓一只筷子,一手拿着蒜泥碟子让他磨墨,那他就磨喽。
苏离将那根筷子竖起来做墨棒,在蒜泥碟子里画着圈。
“水少……加、加点水!”
苏离听话地将预备给客人漱口的清水加到蒜泥碟里,然后继续拿筷子磨。
下来给众人发纸和笔墨的小童走到肖白这边,差点笑喷,引得附近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蒜泥写诗,真是别具风味啊!哈哈……”有一人出声嘲笑,大家听了一齐哄堂大笑。
装醉的肖白胡乱抓起毛笔,听见众人的笑声,当做对她的夸奖:“各位姐妹承~承让,今日花魁,我我睡定了!”
“切!一个烂酒鬼,大放什么厥词!”众人听不得一个酒鬼在这拿红袖大人吹牛,都暗唾了肖白一声,纷纷回座
夺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