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草莓般微微发白的嘴唇,发出病态的香味。
想吃。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到怀里,藏在衣兜里。
无法掩饰的兴奋使他瞳孔发颤,就差一点点了。
她就要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珍宝。
谁也别想找到。
“藻藻,乖,再喝点红糖水。”
“好。”
……
“喂,三儿,少爷在吗?”
陈二双手把着方向盘,盯着前面车牌号为233的大巴,询问着黄三。
池藻最近藻总给他一种精神恍惚的感觉,他不放心。
“嗯?”
黄三转过身看了眼正背着手视察酒店的陈醉,拽的二五八万,不是自己的地盘还能把自己搞得跟皇帝出巡似的,也就他家少爷了,
“巡查着呢,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小夫人好像不大舒服……”
“不舒服?是不是生理期啊?”黄三音量提高,有点紧张,立刻捂住话筒,“那你让小夫人按时吃那个调经药了吗?我告诉你,少爷走的时候千叮万嘱的让你监督小夫人吃药,你别是忘了!”
“哪儿能啊!”
陈二紧张的捏了捏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他怎么能知道池藻藻到底哪天生理期啊!她不讲,他也没胆子问。
回想起她没什么血色的脸,应该是生理期没跑了。等回了云顶山他再神不知鬼不觉补上,再请小夫人瞒一瞒……
松了口气,既然是生理期的不舒服,他也就放心了。
“对了,你再跟小夫人说说,能不能求求她多跟少爷说两个字儿?一天到晚都是我好困……”
黄三一想到晚
她不见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