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儿,不刺鼻。
阿醉?
池藻藻不着痕迹的瘪了瘪嘴,又看了眼那个女人宛如马里亚纳海沟般的乳沟。
讨厌。
“陈醉哥哥有事要和蒋淮哥哥他们讲,说我听不懂让我过来自己玩儿。”
池藻藻侧过头,乖巧的回答着。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一笑,“男人嘛,私下聊的东西无非就那几样。觉得我们能不能听懂是一回事,愿不愿意让我们听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暗示意味十足。
池藻藻来了兴致,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一边说她没见识,一边又说陈醉压根信不过她。
综上所述就是:陈醉没把她池藻藻放在眼里。
她现在应该作出什么样的表现,是气得给她一巴掌还是装柔弱哭唧唧?
好难啊。
“妹妹是第一次来吧?”女人看着池藻藻拿着桌上的飞镖手指拨弄着尾翼,“要姐姐教你吗?”
飞镖是女人进这个圈子接触到的第一个乐子。当时她一踏进这个圈子就被眼前的灯红酒绿迷住了眼睛,她看着那些和她一样的女孩子欲拒还迎的扭来扭去,被那群世家子弟搂着腰,投掷飞镖,只要投中就能拿彩头——都是些她听都没听过的牌子的首饰。
上流社会的奢靡淫乱让她跃跃欲试。
从那时起她就决定即使削尖了脑袋,她也要挤进这个圈子。
“我的飞镖就是阿醉教的。那天啊,他搂着我的腰,一点点向上,我浑身就像着了火一样……”
池藻藻看了眼背对着她的陈醉。他知道自己过去履历不太好看,所以一直有给她打预防针,教她要看现在,看未来。不要回头。只
眼睛、耳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