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是看不起我吗?让你来。如果是你姐姐,金宝宝,我们两家可能还有的谈。”
金清儿再也绷不住,眼泪刷的掉下来,直愣愣的看着他,就像是在乞求他能够怜香惜玉些。
可惜——
伸出的手还没被握住。
她还没过来?
陈醉歪过头,看过去。一粒皮球撞到她腿上,旁边的女人拉住小孩子向她道歉,她也没有反应。
不疼吗?
她就只是呆立在那里,看着他。
池藻藻立在原地,看着他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身上游移,看着他对她笑,看着他不厌其烦的跟那个女人说话。
然后呢?
他们又要去做什么?
她又算什么?
撕裂的感觉像闪电把她从头劈到脚,不肯放过她身上的一个地方。
到处都在密密麻麻的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把她往外扯,要撕得她血肉模糊才罢休。
撕裂了要做什么?
可以拖着他一起死吗?
陈醉也觉得自己行为不大好,抬高了手,示意池藻藻过来。
池藻藻觉得自己真贱。
那个人前一秒还在肆无忌惮的践踏自己,下一秒朝自己招手,她就忍不住想要跑过去。
一步、两步。
再快一点,自己就能追的上。
再快一点,他就不会跟别人离开。
追上去!
陈醉一把搂住池藻藻,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身上真的是香香的。
“乖,今天来做义工吗?”
池藻藻紧紧捏住陈醉的衣服,像是要把它绞烂。深深的吸了一口雪松里的凌烈,平静下来,碎掉的五官再一
绿油油的池藻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