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像戴了眼镜的陈醉。
真想把他的脸皮扒下来。
“澳洲呆了几天,陈医生倒是脱胎换骨了。”池藻藻探出身子,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
好巧,居然跟陈醉的笔是一个牌子的。
她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微动。
想拿回去?
啧,随手一拿就拿了他的宝贝。
“我以为你再来找我会是因为杀了不该杀的人,”陈柏拿起玻璃杯,喝着水,“倒是没想到你能控制住自己。池同学对陈醉同学真是用情至深啊。”
她还没开口,就那么确定她要杀的人就是陈醉?
池藻藻旋开笔帽,在纸上反复写着陈醉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还会画上一颗十字架般的星星,闪烁着。
“陈醉可不是星星。”
那种受着万般宠爱的成长的世家大少爷,是太阳。
发着光,真刺眼。
恨不得炸毁他。
陈柏跟初次见面时不一样了,内敛、沉稳,像潜伏着的蛇。
他在看她的笑话。
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激情杀人还是随机杀人!”
“多久了?你想要得到他的想法有多久了?”陈柏站起来,弓着身子,看向她,兴奋起来,“像你这种杀人怪物居然能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欲望没有动手。这种感情绝对不止一年,三年?五年?还是更久?”
陈柏暗暗算着池藻藻的年龄,多可怕,当她还在十岁或者更小的时候就已经躲在深渊里用那双肮脏的眼睛凝视一个太阳。
“你观察他,觊觎他,却迟迟不动手,根本不是暗恋!”陈柏坐
把他拽下来(已重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