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个澡?”
“嫌弃老子?”
真是不能跟酒鬼讲道理!
陈醉抬起头,看她一副河豚样,戳了戳池藻藻的脸颊,不再逗她,“去睡,我一会儿过来。”
池藻藻躺在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变成嗡嗡的吹风声,睡不着。
又心疼他那么疲倦,又生气他突然要走。
心里头乱得很。
陈醉掀开被子,揽住池藻藻,闭上眼,声音透着倦意,
“几个老东西,被多吃了几个点。憋着气,趁老头子走了,灌我。”
酒精麻痹的他脑子像被棍子搅来搅去,翻江倒海的难受,来的路上他已经吐了两回,但是不想让她知道。
“你要去哪儿?”
“法国那边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我爸让我过去练手。”
“多久?”
“一周左右。”
“哦。”
有点委屈。
东八区,东一区,时差七小时……
耳后传来平静的呼吸声,池藻藻压了压按在胸口的手,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数着。
“翁——”
闹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狰狞。
她数了一万多下,他也才睡了三个小时左右,要走这么早吗?
“要……要走了吗?”
声音哽咽,要命,明明以为忍得住的。
好想哭。
池藻藻掐住自己的大腿,想让生理上的疼痛分走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理上的酸楚。
陈醉拉开池藻藻的掐住大腿的手,十指紧握着,亲了亲她的脖子,
小笨蛋。
“没,定了个闹钟”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裙敞开
有花堪折直须折,老子偏不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