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霜,闻了闻,栀子花味儿,一边涂抹着,一边往跟陈醉约好的地方走。
陈醉要来接她,好开心。
空气里都是栀子花和雪松纠缠在一起的味道。
甜的要命。
还未走出小区花园,池藻藻就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
又是这种目光。
各式各样的色中恶鬼看多了,她对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有种本能的敏感。
又有个不要命的跟踪她。
她直接弯下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原本膝盖上十公分的白色的百褶裙瞬间上拉,近乎逼到了大腿根,双腿绷得笔直,白的像结晶了的蜂蜜,无声的招摇着。她不着痕迹地看向身后,那双腿毛纵横交错的腿果然也停步不前。
上个月的露阴癖?
那天早晨她起的有点晚,路过树丛时听见里面有声响,下意识转过头去看,就见到一个头发打结成缕的男人,掀开风衣,裸露出下体,对着她上下撸动着性器,嘴里还发出粗重的吭哧吭哧的喘息声。池藻藻当时急着上课,没有搭理那个变态,只是径直跑掉了。
是觉得她比较好欺负?
呵,是戳瞎他的眼珠子还是直接踩爆他的命根子?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距离跟陈醉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要速战速决。
前面巷子里有一段路面因为长期不堪重负的碾压坏掉了,物业也没出资维修。倒是街边的修车行就隔三差五的在上面立玻璃渣,赚补胎钱。
而且没有监控。
她看了眼鞋底厚度,寻思着找一片玻璃踩上去,嵌到鞋底,做个简易冰刀,再趁他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转身给那个变态一脚,最好是赤身
疼吗?(已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