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
池藻藻缓缓摇了摇头。纵然被陈醉的手指玩弄的云里雾里,她还是听到小白莲表白之中对她那个闺中好友——张若兰的贬低。
虚伪。
人性就是有趣,到处都是可以让人摆弄的弱点。
陈醉不满此刻池藻藻的沉默,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
“你在同情情敌?”
“我有病啊?!”池藻藻抱住陈醉,似有不满,“哼,狐狸精。明明家里有人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陈醉觉得满意,回抱住她,“藻藻,你千万别圣母,我可受不了。”
因为家里经商的缘故,什么东西在陈醉眼里都是靠利益维系的。所以对于错综复杂的人性,他一向是隔岸观火的态度。
圣母婊是少数能令陈醉反感的一类人。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干巴巴的安慰,好像全世界就她是个进化成功的人,别人都是冷血动物。
板子没打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知道疼。
恶心透了。
“宝宝,身上干净了吗?”
“嗯。”
得到回复。陈醉也不多说,将池藻藻压在门板上,
“宝宝,给哥哥看看小嫩逼。”
哈?
陈醉利落地扒下池藻藻的内裤,俯下身子。
得偿所愿了。
手背抚过鼓鼓囊囊的阴阜,白净无毛,顺滑的像是丝绸。手指戳弄了一下,脂肪饱满。想到冲撞时,弹性十足的反馈,陈醉觉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剃了?”
池藻藻扭捏着大腿,不好意思撇过头,“我体毛比较少,刮腋毛的时候,顺便就一起……”
陈醉手掌插进紧闭的大
万家渔火(微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