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
别求饶就好。
一阵阵的酥麻从他的手指震荡开去,池藻藻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腰,想摆脱掉。抬头发现陈醉眼里的得意,心下莫名其妙生出了好胜心,强行忽略掉身体的难耐。
两根葱白班的手指,夹住那个约莫她两个大拇指粗细小肉笋,往上一抬,软趴趴,无精打采地掉了下来,
“好小啊。”
明明昨天还那么大的。
“宝宝,摸摸它,会变大的。”
单手解开胸衣,释放出那两坨沉甸甸的肉球。拢了拢,隔着那件紧身T恤,手指像树根一样稳稳地盘踞在她圆润的椒乳上。按压住那颗圆圆的小茱萸,摩挲着,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挣扎着挺立。
这样“温柔”的抚摸,反而让她难耐,池藻藻不禁挺了挺胸,想让陈醉的手掌跟自己的乳肉更贴合些。
“小骚货,叫出来。”
“叫出来,我就用力些。”
池藻藻咬着唇,不叫,就不叫。
一边恼怒他的作弄,一边又羞耻自己的淫荡。
手中的小肉笋开始胀大,一只手有些握不住,索性不握,就让它挺翘的暴露在冷空气中。指目沿着虬龙般的肉络缓缓滑到前端,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马眼。
“嗯。”
舒爽的呻吟从陈醉鼻中溢出。
陈醉的声线不是那种少年音,不清冽,不活泼,反倒像缓缓演奏《殇》的大提琴,烟波浩渺,低沉、醉人。
明明是他的满足,却听得池藻藻心头一痒,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要(妖)精。
他要命。
“宝宝,喜欢听哥哥叫吗?”陈醉咬住池藻藻莹白的耳朵,蛊惑着
万家渔火(微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