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地大干一场,结果家里老头子一个召唤电话要他立刻回去看一份企划。熬了大半夜,看得他眉棱骨胀痛。本来计划第二天就去找池藻藻,求安慰。结果他爹又要他去公司汇报一下那份企划。一来二去,居然就到了下午。事情一结束,他就往学校赶,也不知道是不是放学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他累得发昏,但是不去这一趟,他心里又空落落的,莫名其妙虚的发慌。
要见她。
交完卷子,池藻藻拧上教师办公室的门。
实在是无事可做了。找不到再呆下去的理由。
他一整天都没来找她。
心就像窗外的渐渐西沉的太阳,坠入到冰冷的湖泊里。
从朝到暮,相思一日,蜉蝣的一生。
难道昨天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春梦?
暗恋他时,也没觉得想他是这样苦。
“嗯。”
池藻藻被额角柔软的冲撞唤回了神,她居然撞墙了!鼻尖与墙壁堪堪隔了一两厘米。抬起头,一只宽厚的手掌正护着她的额头。
福灵心至。急急地转过身,那个人正笑得肆意张扬,挑着眉,问她,
“走路不看路,是要撞南墙吗?”
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池藻藻扑进陈醉怀里,揽住他精瘦的腰,闷闷的说
“就撞你……都放学好久了。”
不知道他来不来。
呆着,怕他不找她;不呆,又怕他找不到她。
陈醉看着几乎暮色四合的学校,当时他在几个同学的的注目下,狂奔着穿过操场,心里就在想着,自己这么狼狈,要是她不在,明天他就去一班找她要“赔偿”,然后像个正
唯有见你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