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景灿怎么有点傻呢。
“是因为昨天的舞?”
“嗯。”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走吧。”
说完便接过花,随意放到地上,低下头,继续写竞赛题。
景灿一愣,搓了搓胳膊,小仙女施雪花咒了吗,怎么突然就冷了下来?傻兮兮一笑,
“仙女,你要是缺挂件就说一声,我要做第一个!”
“景灿。”
“啊,缺挂件?”
景灿赶紧扑过来,像只狂摇尾巴的大金毛。
“你今天请假回家吧。”池藻藻顿了顿,好心的提醒到,“我怕陈醉打死你。”
“啥?”
景灿见池藻藻不再言语,便回身往八班走。虽然不知道小仙女什么意思,但他可是醉哥最宠爱的狗砸。果然藻藻才是是最漂亮的小仙女!
哼哼!
“陈醉送的?”小白莲最先尖声喊出来,
“天哪,醉嫂?”
“叫你家陈醉请吃饭。”
“喜糖!喜糖!”
起哄的声音就像被打了太阳穴的郑关西的脑子,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池藻藻只觉得此刻连竞赛题都像是郑屠染坊一样的眼眶,青青紫紫,烦躁的不行。她索性放下笔,准备闭眼冷静一下。
偏偏那抹艳丽的红色就像生出了意识,不放过她,在余光里肆意舔着火舌,灼得她双眼通红,一副要将她的肺叶烧焦的驾驶。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竟然被刺激得双手发颤。握紧拳头,试着用掌心传来的尖锐的疼痛使自己平静下来。
呵,池藻藻,你可真没用。
她理顺呼吸,站起身,向张若兰走去。
玫瑰无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