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不是?你就算是当备胎,也得有个可以排队的号码牌啊!”
“你不争,自然有别人会争。后来居上,你甘心吗?”
后来居上?
联姻么?
如果有人和她抢,她就杀光那个人全家,然后砍断他的手脚,把他束缚起来,永远别想离开她。
打住!
镇静!
一闪而过的邪恶念头让池藻藻心头有些烦躁,想吃棒棒糖,偏偏又没有。
只觉得贴在自己身上的旗袍更加紧绷,她顺手解开两颗盘扣,深吸一口气,准备拿了沈佳的相机就离开,她还要给沈佳拍照。
忽的,卷进一阵风,竟将那张卷子拂落在地,池藻藻一惊,立刻弯下腰去捡。
陈醉一进教室就看到了这一幕。
只开了中间一排的白炽灯,明亮又昏暗,有一只裹着碧水色旗袍的细腰,弯曲着,像一根在风中摇摆的芦苇,搅合着碧水缎面的波纹,一圈,一圈,荡漾到他心里去。
一瞬间喉咙有些发紧,他突然想化作一阵风,想试试要大力到几级,才能将它狠狠折断 。
嗬!
陈醉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走过去,长臂一伸,揽住那根芦苇,大手情不自禁比划着。
好细!
好想折断她!
一瞬间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顾不上怀里人的僵硬,陈醉继续将自己已经开始滚烫的下体贴进那根芦苇最挺翘的地方。
蜜桃臀!肏起来一定很爽。想要狠狠撞击的冲动像火山爆发无法控制。
“呵,狐狸精?”
陈醉低下头,凑到芦苇耳边,哑着声音问。轻嗅着,说不清楚的,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由想到
花落钓人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