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有事的。那孩子的事情李玄筠心里有数,怎么解决他知道,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
我走了,这里毕竟不是我待的地方。去晚了,他该急了。”
应冀看着她彻底阖了眼,脑子是彻底空白了,乱糟糟的,浆糊似的,忍不住胡思乱想,李玄筠说其实前世那个应冀不光光是想他知道那些事,还想占了他的身子,并且还要以这一世孙粲的身体为载体,将从前的孙粲的魂魄召来寄身。
也就是说,本来两人的身体都会被夺走,就是孙粲没有,他的也是必须要夺的。
只是后来……李玄筠只说了意外。
现在想来,这意外无非是和那已死的孙粲有关。
醒来已是数日后,屋内的陈设有些陌生,孙粲揉着额头看了那床帐上缀着的珠串好一会,她记不清昏迷前的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模模糊糊地感觉能想起,却又是想不起,好像有应冀,应冀回来了?是梦吗?
她听见了脚步声,可浑身都疼,动不了,只能等着那人过来,却不知道是谁。
“六娘!”应冀见孙粲醒来忙要她别动,“伤着了,别动,要是后头伤口崩开了,要留疤的。有没有哪不舒服?喝水吗?让人熬粥撒点糖好不好?吃着甜滋滋的,润润喉咙也舒服。”
“嗓子有些干,倒点水给我。唔……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孩子一直哭一直哭。好像还有人和我说什么,是孩子可怜吗?只记得问我要不要这孩子,要的话便给我了。我想这孩子又不是物件,怎么说送就送呢。”
“那你要了吗?那孩子。”
“要了吧,谁记得呢。”应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要了。
那早
往事随风散(2/6)